韩阙答:“顺手而已。”“你教导我时,时常将我留下与你共同探讨学识。”“你天姿愚钝。” 韩阙答:“顺手而已。”“你教导我时,时常将我留下与你共同探讨学识。”“你天姿愚钝。”他们还曾经共游花灯节,一同讨伐叛贼,在山洞里待了一夜,互相取暖。曾经对于文羽墨而言,那些甜蜜的回忆,此刻却不敢再问。怕
韩阙答:“顺手而已。”
“你教导我时,时常将我留下与你共同探讨学识。”
“你天姿愚钝。”
他们还曾经共游花灯节,一同讨伐叛贼,在山洞里待了一夜,互相取暖。
曾经对于文羽墨而言,那些甜蜜的回忆,此刻却不敢再问。
怕被韩阙一一否认。
偏偏韩阙这时又开口:“文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文羽墨脸色苍白,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送客。”韩阙收回视线,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文羽墨终究还是被下人请了出去。
她站在国师府门口,心口一抽一抽的疼。
她以为,韩阙是心悦自己的,否则前世也不会三番四次搭救于她。
可现在却发现好像不是这样?
带着满腔酸楚困惑回到将军府。
门房瞧见她,连忙迎上来:“大小姐,齐都统上门了,正在前厅和将军议事呢。”
齐言彻?!
文羽墨柳眉一下子蹙紧。
她父亲带兵打仗多年,一向看人很准。
可偏偏齐言彻会隐藏,就连她父亲都没发觉他的狼子野心,还特别喜欢他。
最后却害的将军府满门被污通敌叛国,含冤惨死。
想到这,文羽墨连忙赶去前厅。
一进去,就听到齐言彻正在表态:“将军,末将与墨儿已拜了天地,我愿对天许诺,我会一辈子爱她,敬她,不纳妾,只她一人足矣。”
文父面色似有动容。
文羽墨看在眼里,连忙走上前:“不需要。”
“父亲,我已与他和离,又无夫妻之实,没有任何牵扯。”
齐言彻看向她,一脸欲言又止:“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?”
一旁,文父也道:“墨儿,错嫁一事已成定局,言彻也是个良人,你又何必非要拒绝?”
文羽墨知道,如果今天没有个理由,别说齐言彻,父亲也不会允许她这般胡闹。
她一咬牙:“韩阙答应会重新娶我。”
闻言,齐言彻的眼底闪过抹不快,但很快就隐去,又恢复成失落模样。
没过多久,就起身告退。
送走他后,文羽墨也回了自己的如意院。
突然,库房的人来问:“小姐,您的嫁妆都抬回来了,那库房里国师的聘礼,可要退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