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揭开盖头那刻见到是你,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!”前世,齐言彻也说过这样的话,她信了,可结果是万劫不复。文羽墨强忍着恶心,将手抽回:“按照律例,女方下嫁者,若想和离,只需告知夫婿一声。” “揭开盖头那刻见到是你,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!”前世,齐言彻也说过这样的话,她信了,可结果是万劫不复。文羽墨强忍着恶心,将手抽回:“按照律例,女方下嫁者,若想和离,只需告知夫婿一声。”说完,将和离书按在齐
“揭开盖头那刻见到是你,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!”
前世,齐言彻也说过这样的话,她信了,可结果是万劫不复。
文羽墨强忍着恶心,将手抽回:“按照律例,女方下嫁者,若想和离,只需告知夫婿一声。”
说完,将和离书按在齐言彻怀里,直接转身离开。
半个时辰后,文羽墨带着丫鬟和嫁妆,浩浩荡荡离开了齐府。
车夫问:“小姐,要回府吗?”
“不,去国师府。”文羽墨望着国师府的方向,眼底充满希翼。
前世她嫁给齐言彻后,便很少见韩阙了。
只是在前世的今天,她也去找过韩阙,问他:“我们是否还有可能?”
他只回了一句:“你已经嫁人了。”
那如今,她与齐言彻和离了,结果会不会不同?!
到国师府时,下人刚摘掉红绸,换上白绸。
见到文羽墨,通报了一声后,就引着她进了国师府。
赏景亭里。
一身穿素服,修长高大的男子坐在其中。
是韩阙。
再次见到他,文羽墨反倒不敢上前了,只是站在亭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。
她其实是有些怕他。
前世老皇帝死后,韩阙扶持了小太子继位,此后大权在握,风光无两。
但也有不少人说他有病,越见血,行事越狠,越疯,惨无人道!
出神间,韩阙掀眸看来,眼神淡淡:“有事?”
文羽墨回过神。
在他的注视下,鼓起勇气走上前:“韩阙,我已和齐言彻和离,你……还愿意娶我吗?”四周一片宁静。
韩阙目光冰冷: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要一个嫁过人的女子?”
文羽墨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急忙道:“你我本就有婚约,如果不是昨日意外,你本来是要娶我的不是吗?”
“更何况,我与齐言彻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韩阙却反问:“所以呢?”
文羽墨再次愣住了。
韩阙一次又一次的拒绝,让她无措。
不该是这样的!
文羽墨攥紧手,再一次问:“你还记得吗?我初到京城被那些贵女欺负时,是你帮我解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