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楠笙,那是你爸妈,不是我的。”姜楠笙一瞬僵住。她和陆言深认识二十多年,如今他却对她说出这种话,就像她是他最恨的人。姜楠笙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痛异常。她垂眸,掩下眸中热意:“我明白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 “姜楠笙,那是你爸妈,不是我的。”姜楠笙一瞬僵住。她和陆言深认识二十多年,如今他却对她说出这种话,就像她是他最恨的人。姜楠笙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痛异常。她垂眸,掩下眸中热意:“我明白了,你早
“姜楠笙,那是你爸妈,不是我的。”姜楠笙一瞬僵住。
她和陆言深认识二十多年,如今他却对她说出这种话,就像她是他最恨的人。
姜楠笙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痛异常。
她垂眸,掩下眸中热意:“我明白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她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书房。
陆言深看着她慌乱的背影,眸色深沉。
第二天,姜宅门口。
姜楠笙一下车,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她心里一暖:“哥。”
姜以琛抬眸看她,见她孤身一人,拧眉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,言深呢?”
姜楠笙喉间一哽,半晌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他工作忙。”
姜以琛声音带着冷意:“今天好歹是你的生日,他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?”
姜楠笙对上他隐含担忧的神情,眼尾微红:“哥……”
见状,姜以琛轻叹口气。
他不再过问,拍拍姜楠笙的头:“好了,爸妈还在家里等你,进去吧。”
姜楠笙点头,乖巧的跟着姜以琛走进。
傍晚。
姜楠笙坐在餐桌前,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。
“小笙,生日快乐!”
姜父、姜母和姜以琛坐在对面,脸上都洋溢着欣喜的笑容。
姜楠笙眼眶发热:“谢谢……”
姜以琛眉眼都带着深深的笑意:“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在德国找到一个可以治疗你心衰的医生,过几天,就让言深陪你一起去德国。”
姜楠笙一瞬愣住,先是欣喜,可随后却是满心的复杂。
她的病能治了?
可,她都已经做好了在四个月后就放陆言深自由的准备……
姜楠笙她从来没有忘记过,在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和她结婚时,陆言深那几近绝望的表情。
“小笙?”
姜以琛的呼唤将姜楠笙从思绪中唤醒。
对上他满是担忧的黑眸,姜楠笙深吸口气,眼中闪过坚定:“好,我会去德国的。”
可不论如何,她都要去治疗,她不想让家人伤心。
而且德国正是陆言深没有去成的国家,他们一起去德国,会不会也是一个能缓和他们关系的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