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到时候知道我已经去世的真相,该有多难过啊。我忍不住提醒他:“但你别忘了,我还有过别人的,所以如果在此期间发生了变故,比如我和他死灰复燃了,我就不会……”“刘朝祺!”孙培政转头,怒目瞪着我:“你 TM 就非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个?!”即使他什么也没说,但我知道,我不是第一次,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道疤。“不是只有你有前任,不是只有你感情丰富,我睡过的女人数也数不清,别在我面前得瑟这个 “你得找你的一二三四五个前女友负责,咱俩只是炮友,轮不上。”“那没办法,我刚好今年想结婚,你又正好赶上了。刘朝祺,算你倒霉。”他说得很轻巧,像个无赖。“好啊!”我看着他笑:“再给你最后一个半月的冷静期,
“你得找你的一二三四五个前女友负责,咱俩只是炮友,轮不上。”
“那没办法,我刚好今年想结婚,你又正好赶上了。刘朝祺,算你倒霉。”
他说得很轻巧,像个无赖。
“好啊!”
我看着他笑:“再给你最后一个半月的冷静期,你可以随意撩,随意谈,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找到合适的人,情人节那天我陪你去领证。”
孙培政的笑容都快要压制不住了,却还是不屑地嗤了一声,得意洋洋地扭回了头,去看身后的灯火阑珊。
然后,我就看见他笑肌的位置鼓出了一个包。
“我只是说想今年结婚,你就直接定在情人节了,看不出来,你倒是挺着急。”
我有点难受。
如果他到时候知道我已经去世的真相,该有多难过啊。
我忍不住提醒他:“但你别忘了,我还有过别人的,所以如果在此期间发生了变故,比如我和他死灰复燃了,我就不会……”
“刘朝祺!”
孙培政转头,怒目瞪着我:“你 TM 就非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个?!”
即使他什么也没说,但我知道,我不是第一次,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道疤。
“不是只有你有前任,不是只有你感情丰富,我睡过的女人数也数不清,别在我面前得瑟这个。”
“一个半月后谁不要谁,还不一定!”
孙培政生气了,一个人大步在前面走,跟头倔驴似的,喊也喊不住。
没一会的工夫,修长的背影就被夜色掩盖,不知去向。
我大口喘着气,胸口的闷压感让我不得已停下了追逐的脚步,然后赶紧在河畔的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算了吧,我想。
就这么算了吧。
任他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