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泪一颗颗滚落,我闭了闭眼。随即,一把攥住医生的手腕,哑声道:“一定要救我孩子!”下一秒,酒宴上有人闹酒,前面的路被堵住,救护车迟迟挪不动。 可我所有的笃定,却在亲眼看见他亲昵的搂上温素素的细腰时,溃不成军。“老公,我想要这个孕妇做人肉沙包,给我练拳。”“好,都依你,只要你开心!”卢振庭宠溺的摸了摸她发顶,眼里似是装了漫天星河。隔着湿哒哒的刘
可我所有的笃定,却在亲眼看见他亲昵的搂上温素素的细腰时,溃不成军。
“老公,我想要这个孕妇做人肉沙包,给我练拳。”
“好,都依你,只要你开心!”
卢振庭宠溺的摸了摸她发顶,眼里似是装了漫天星河。
隔着湿哒哒的刘海,我浑身的血液,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原来温素素没有骗我,她也是卢振庭的太太。
随即,卢振庭带着拳击套出现,我抱着微弱的期望,希望他能发现我。
只要他回头看我一眼,就会发现被吊着当沙包的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爱人。
可他的眼底,却被一旁的温素素塞满。
我像个鼓胀的气球似的,被他一拳拳打倒,鲜血淋漓,连喘气都带着疼。
可眼前,却反复出现他贴在我肚皮上听孩子心跳的模样。
“老婆我希望这回是个女儿,长得像你,我会让她做独一无二的小公主……”
可我现在才知道,他的独一无二,都是谎言罢了。
意识逐渐昏沉,全身无一处不疼,身体仿佛飘在船上摇摇晃晃。
耳边是焦急的呐喊:“太太,你挺住,孩子还有心跳!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我挣扎着睁开了眼。
急救医生是个小姑娘,看我硕大的肚子染血,吓得六神无主,只一个劲地安慰:
“太太,穿过卢家的酒宴,就能到医院了,挺住!”
死死盯着前方的露天酒宴,温素素一身红衣被卢振庭紧搂在怀里。
对视间,是掩饰不住的柔情蜜意。
眼角的泪一颗颗滚落,我闭了闭眼。
随即,一把攥住医生的手腕,哑声道:“一定要救我孩子!”
下一秒,酒宴上有人闹酒,前面的路被堵住,救护车迟迟挪不动。
身下的血像是破了大洞似的哗啦啦流个不停。
急的医生跑下车对着路人大喊:“出人命了,快让开!”
可现场全是“庆贺卢总和温太结婚五周年大喜!”的欢呼声。
字字句句,像是惊雷般劈在我头顶上。
难怪他从来不和我过结婚纪念日,原来这一天,是他留给温素素的纪念日。
可笑我被蒙在鼓里五年,一次次信了他黑道大哥要低调的说法。
不是不过,是我不配!
我半阖着眸子,气息逐渐微弱,小姑娘急得直哭。
眼见我满身是血就要死在路上,她和好心人借了一辆电动车将我送了出去。
距离那么近,我甚至听到温素素的问询声:
“老公,那电动车上什么东西?好恶心……”
“那就是一头死猪,别看,仔细脏了你的眼……”
卢振庭声音温柔,与几年前向我求婚时的音调一模一样。。
只不过那时,他说的是:“青青,我爱你至死,嫁给我!下半辈子我定好好照顾你!”
直到此时,她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