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掌心后,是一抹刺眼的鲜红。我麻木地仰望黑漆漆的屋顶,感受着体内的小生命正一点点地离开自己的身体。黑暗中,我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。 我把自己蜷缩得更紧。因为这阵子一直避孕,所以这胎怀得特别辛苦。再加上山上的气温比山下低了好几倍。这孩子,怕是保不住了。热泪顺着脸颊滑落,我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。回家的念头此刻也愈发强烈。我拽着兽皮被角,
我把自己蜷缩得更紧。
因为这阵子一直避孕,所以这胎怀得特别辛苦。
再加上山上的气温比山下低了好几倍。
这孩子,怕是保不住了。
热泪顺着脸颊滑落,我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。
回家的念头此刻也愈发强烈。
我拽着兽皮被角,为自己这些年的天真,哭得泣不成声。
竟然为了一个男人,抛弃了自己的家人们,选择留在了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。
突然,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。
我有些惊慌的伸手去探。
翻过掌心后,是一抹刺眼的鲜红。
我麻木地仰望黑漆漆的屋顶,感受着体内的小生命正一点点地离开自己的身体。
黑暗中,我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。
此时此刻的我,竟然感觉到了一分解脱。
也好……
走吧,孩子。
战痕根本不配做你的爸爸。
而我也要回家了。
啪嗒一声。
骨戒从手指脱落,砸在已经空无一人的石床上。
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高悬的圆月散发着淡淡的银光。
正在小心搂着兰心睡觉的战痕突然惊醒。
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坐起身来,抬头望向山顶。
“战痕……怎么了?”
兰心睡眼朦胧地看着战痕的脸色,心里突然一慌,赶紧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我……”
战痕有些焦躁,想要起身。
兰心咬了咬嘴唇,将自己往前送了送,整个人贴在战痕的身上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什么。
“战痕……你说孩子出来应该要取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