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先生的大部分财产都捐给了慈善基金会,剩下的这些,理应还给向小姐。”“另外,基于云先生已经死亡的事实,您和他的离婚冷静期也由此结束,婚姻自然终止,您现在是自由身。” 律师拿出一叠资料,放到向盈盈面前。“向小姐,这些是云先生生前留下的财产。”向盈盈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一叠a4纸,没有说话。反倒是周源反应很大,震惊的瞪着眼睛道:“生前......?云锦年他......”律师
律师拿出一叠资料,放到向盈盈面前。
“向小姐,这些是云先生生前留下的财产。”
向盈盈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一叠a4纸,没有说话。
反倒是周源反应很大,震惊的瞪着眼睛道:“生前......?云锦年他......”
律师看了他一眼,好心解释:“三天前云先生因为车祸意外去世,基于他的全权委托,我这边有权处理他的所有资产走向。”
“云先生的大部分财产都捐给了慈善基金会,剩下的这些,理应还给向小姐。”
“另外,基于云先生已经死亡的事实,您和他的离婚冷静期也由此结束,婚姻自然终止,您现在是自由身。”
律师说完这些话,礼貌的点了点头,“您要是没有什么其他问题,我就先走了。”
向盈盈始终一言不发,像个失去灵魂的躯壳。
“盈盈......”
周源抿着嘴唇,轻柔的声音带着安慰,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不要太难过,云锦年......他也不想看到你这样。”
女人依旧一动不动,自然垂落的手不知何时紧握成拳,关节都泛了白。
周源看着她的侧脸,又想到刚才律师的话。
所以,她早就和那个男人离婚了?
那为什么没有告诉他?
难道是因为心里本来就留着幻想,觉得他们还能和好吗?
周源看着向盈盈,心里五味杂陈,又觉得有种莫名的畅快......幻想有什么用,后悔又有什么用?
云锦年已经死了。
死在了三天前的那场车祸里。
周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转瞬即逝。
他以为向盈盈的颓废都是暂时的,向盈盈不过是没有从“云锦年已经死了”这个事实里回过神来。
他们虽然有五年的夫妻关系,但周源更相信向盈盈对自己的感情。
然而,事实却差点让周源咬碎了牙齿。
向盈盈虽然在医院里陪着他,但开始变得少言寡语。
经常望着一个方向,一发呆就是很长时间。
妆也不好好画,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精致模样。
周源忍无可忍,勉强笑着开口:“盈盈......我明天就要出院了,你要不简单收拾一下,咱们去吃顿好吃的好不好?天天吃医院里的饭,我都要吃吐了。”
最后一句充满幽怨的意味,但向盈盈丝毫不为所动。
只是眸光稍稍转了一下,问:“收拾什么?”
“就是......”
周源嘴角僵了僵,“洗个澡,换个裙子,画个漂亮的妆?”
他伸手在女人脸上捏了一下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,“你看你,照顾我几天整得这么没有精气神,能不能把那个精致美人还给我?”
向盈盈把他的手拉下来,脱口而出的话仿佛一种本能。
“以前我穿的衣服,都是云锦年给我准备的。”
“他很懂搭配,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,还有他挑的香水,也很好闻。”
过去五年,向盈盈一直习惯于云锦年的照顾,小到一日三餐,大到公司项目。
那个男人早就像空气一样渗透在她的生活里,无孔不入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......
他死了。
死之前,连一句话都不曾给她留下。
周源脸色很难看,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她,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云锦年已经不在了,你说再多他都不可能会听见,你明白吗?”
他双手抓住向盈盈的肩膀,很用力,像是要用这样的方法把她唤醒,“你应该过好当下的生活,盈盈,你身边的人是我!”
“云锦年死了又怎么样?我还在这里啊!不然你想做什么?跟我分手?还是要去给他陪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