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吗?”
我的讥讽,让他猛然抬头,一直盯着我。
良久后,他丧气般身子后仰,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她刚住进来,就离婚,别人会误会她的。”
我嗤笑,“可以先隐藏离婚。”
“不行。我不相信你。我不允许把她暴露在危险之中。”
闻砚舟的真心原来从未给过我。
以前他对我的好,只不过是他从手指缝里扣出来的一点施舍。
鼻子一酸,差点落泪。
“那什么时候才能离婚?”
“等等吧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他沉吟片刻,“有一个方法也不需要等。只需要你……犯了某些错误,就能顺理成章的离婚。”
我明白过来,
这是要毁了我的名誉,来成全他们的爱情。
我拿起来花瓶,砸在地上,歇斯底里的喊着:
“凭什么?凭什么要我来当过错方?”
“闻砚舟,你有没有良心啊!我名誉受损,我爸妈会被流言蜚语骂的一辈子抬不起头,直不起来腰来!你和沈之柔美美结婚,当一对恩爱夫妻,还可以高调示爱,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!”
闻砚舟被戳穿,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,
“你不同意,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这时,沈之柔搀扶着腰,走了进来,
“砚舟,你和微微别吵架,吵醒了琪琪,她会害怕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死了男人,不该在这里,对不起,微微,我是为了孩子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过来的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们也别吵架,我……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“别走,别走。”
被吵醒的琪琪光着脚丫跑过来,“阿姨,别走,我喜欢你,你别走,你别走。”
沈之柔抹了把眼泪,“琪琪,阿姨也不想走,是***妈不想让阿姨留在这里的。”
琪琪跑过来,疯狂的捶打我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