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做就是在履行自己的誓言,安雅她曾经救过我的命,我承诺过会保护她。如果这次车祸是她故意为之,那她的确该受罚。但是***突然冲出来造成的事故,你为什么就是非不肯放过她?”“那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奶奶自己冲上去的吗?不会就是听我爸妈还有安雅的一面之词吧?”霍时洲拍桌怒吼:“那你又有证据证明是安雅故意撞奶奶的吗?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“因为她……”简司宁怔住,她总不能说是安雅上辈子亲口承认的吧?“就算我暂时没有找到证据,但她无证驾驶,违规上路,是导致我奶奶死亡的真凶,这是事实,你们想要就此揭过,除非我死了。”“砰——”霍时洲重重一拳砸在餐桌上,碗盘都跟着跳了起来。他站起身,双手撑着桌面,抬起被愤怒染红的双眸,死死盯着简司宁,冷声警告:“夫妻一场,你别逼我对付你。”简司宁笑了,仰头与他对视:“霍团长别客气,跟你做夫妻挺晦气的,既然离不掉,那就丧偶。”简司宁无视了霍时洲的警告,正式向检察机关提起了诉讼。半个月后,这件案子在江城中级法院正式开庭了……“阿晔、时洲哥,我该怎么办?我会不会坐牢呀?”半个月的时间里,安雅被拘留,又要承受‘乌鸦嘴’带来的痛苦,整个人消瘦了两圈。而陆晔和霍时洲也好不到哪里去,两人都是满脸疲态。但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还不忘安慰安雅。“放心吧!我们给你请了最好的辩护律师,而简司宁被时洲停了生活费,她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,既然她要闹,那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。”正式开庭,所有人就位,安雅坐上了被告席,而简司宁则和她请来的江城权威的律师坐在了原告席。证人席上的简长峰两口子,还有旁听席上霍时洲和陆晔都没想到,简司宁竟然请到了律师?她是哪里来的钱?开庭之前,简司宁就和律师沟通过,虽然控告安雅故意杀人的证据尚且不足,最终也不可能以此定罪,但照样能以交通肇事罪让她坐牢。开庭后,随着一项项证据呈现上来,安雅的犯罪事实已经清晰明朗。安雅也愈发坐立难安,简家两口子更是气得几次想站起来。但霍时洲和陆晔依旧镇定,这时被告律师申请了证人上庭。“法官,原告陈述的并非事实,我们有目击证人能证明事发当日是老太太突然冲出来造成的车祸,我方当事人不应负全责。”一男一女两位证人被带了上来,并依次向法官说明了他们当时看到的情况。按照他们的说法,奶奶就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冲了出去,安雅刹车不及时才撞了上去,还造成了碾压。可简司宁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,那天本来是她和陆晔的婚礼,奶奶开心得很,早早就赶到了饭店现场去帮忙布置。如果目击证人说的是真的,那奶奶为什么要跑出去?到底是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,还是目击证人撒谎了?在她困惑时,被告方继续发言:“法官,根据我方证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,老太太的死亡和我的当事人并没有直接关系,因为她有严重的基础病。死者在事故后坚持了一个月才死亡,没有证据能证明导致她死亡的直接原因是车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