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夏栀戴着乳胶手套翻看基因图谱,屏幕上的螺旋链突然开始疯狂闪烁。
她死死盯着那个变异基因序列——三年前陆沉舟咳出的骨髓碎片,原来早就融入了白桔梗的DNA。
显微镜下的花苞正在缓慢枯萎,就像她看见的那样:每一片蜷缩的花瓣都裹着暗红色脉络,根系在培养基里张牙舞爪地生长。
夏栀举起试管,淡电影液体在标签上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