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杉扯唇轻笑,「你别多想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顾柔柔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,又想拿话来搪塞我,「我们什么也没做,就坐在这里说说话。」
「你别那样想我们行不行?」
话里话外满是不耐烦。
「说话有必要那样坐在他的腿上吗?!」
我冷笑一声,心里暗衬,「真当我是瞎子啊,既然都不要脸,那就丢了好了。」
「我无心和你吵,真的是有病。」顾柔柔朝我翻了个白眼,「牧杉我们走。」
又是这样。
我怒不可遏的直接把门关上。
转手就给了牧杉一拳,他被我一拳打倒在地。
茶几的杯子被撞击摔到了地上。
顾柔柔一直在后面拉扯我,「沈青宴你疯了?!」
「我是疯了,早就疯了,从娶了那一刻,我就疯了!」
我跨在牧杉的身上,左右开弓。
牧杉显然不是我这个散打冠军的对手。
下一秒让我吃痛的倒在了地上。
血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。
顾柔柔惊慌失措的把手里的花瓶丢开,迅速的扶着牧杉出去了。
真的是可笑至极。
明明已经不在意了,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会痛。
我裹着一身血回了所谓的家。
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根又一根烟。
冷风吹到身上,人都精神了很多。
心里也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的灯亮了起来,顾柔柔回来了。
她阴沉的看着我,满是冷意。
「你知不知道,你真的让我很让我为难?」
我不去看她,继续看着眼前的电脑。
「有多为难?」
我指着头上的伤口,「为难到砸伤自己的丈夫,是吗?」
她大力的拍合我的电脑。
「你打人还有理了?我和牧杉什么都没有,你非要说的那么难听!」
「你明知道奶奶不希望看我们吵架,你还在老宅那样做,还不顾我的脸面,就那样离开,你到底什么意思?!」
她的声音不由自主越来越大声。
「你俩到底有没有,你知道。」我抬眸与她对视,「我现在只想和你离婚。」
她掐着腰深吸一口气,「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?」
「你做得很好,是我想离开了。」
她和牧杉的破事我已经说厌了。
我说过,永远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她都抽屉里拿出我早早准备的离婚协议书,迅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「好,那你明天陪我去个地方,明天之后,你要走我也不拦着。」
说罢,她带着那份协议书上了楼。
我紧绷的神经,才松懈下来。
我轻揉太阳穴,吐了一口浊气。
第二天,我和顾柔柔早早的就出门了。
她带我来到,我们定情的地方。
我看不懂她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她反手拉住我的手,「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?」
我嗯了声。
就是在这片花下,她抱住我,对我说,「这辈子非你不嫁。」
说了好多,让我动心的话。
想在想来,还真的是好笑。
她拉着我在长椅坐下,笑着对我说,「当年我们也坐过这个椅子。」
「你还爱我吗?」